影。
脑子里警铃大作,感觉到危险在一步步靠近,他忙拉起凌俐,急匆匆说:“快跑,好像那伙人是找咱们来的!”
凌俐才回魂,满眼的问号:“这青天白日的,我们又没偷又没抢,干嘛要跑?”
南之易满眼的嫌弃,嘴里只两个字:“稻种!”
看凌俐还呆立着不动,急得直跺脚:“你跑一下看他们追不追来,就知道了!”
说完,他扭头撒丫子一溜烟。凌俐眼看着那十几米开外的人群也跟着跑了起来,一副喊打喊杀的模样,顿时一个激灵,心道不好,也跟他跑起来。
两人都算腿长,手里没拿东西又卖力跑起来,后面的人竟也追不上,渐渐地,他们与人群的距离越拉越远。
只顾着逃命的凌俐,跑了一阵就觉得出了一身汗。他们似乎已经把后面的人拉了很远,至少,耳里已经听不到那群人一边叫着站住、一边追赶他们的声音了。
这跟着南之易落荒而逃慌不择路的,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。
这里仿佛跟南之易的主场一般,平时平地上走路都踉踉跄跄的货,却跟脱了缰的野狗似的,在狭窄的乡间小道上跑得飞快。
凌俐想尽力跟上他的速度,可乡间的小道凹凸不平,再加上有一段水田像是刚放了水,田埂上有些湿滑。
凌俐小心地绕过水坑,想从路边的一丛矮矮的桑树旁边过,却没注意到树影遮挡下的一撮湿滑的污泥。
脚下忽然一滑,她歪倒在了桑树下。
她赶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走了几步却龇牙咧嘴蹲下身子揉着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