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田正言说起备选方案,凌俐头大如斗,满脑袋黑线:“真的要这样做吗?真的有人盯着我们?会不会多此一举?”
然而田正言却不买账:“去个穷乡僻壤都能让人找麻烦,你说有没有人时刻盯着你们?”
接着,不容置疑的语气:“你还想不想赢这个官司了?”
凌俐被耳提面命一番,默默抱着头,想起之前田正言嘱咐过她的事,心里跟猫抓似的,再也平静不下来。
从来都害怕麻烦和打扰到别人的凌俐,吃饭速度是比较快的,通常晚饭都会早于习惯细嚼慢咽的田正言十几分钟下桌。而因为心里装了事,这天晚饭她磨磨蹭蹭地半个多小时还没吃完,又磨磨蹭蹭半个多小时洗完几个碗。
她这明显在拖时间的行为早就被田正言发现,等看完一本书了,转过头来发现她还没出厨房,拉长了声音:“番茄妹,早死晚死都是死,演完戏快回家休息去。”
又一脚踢向同样一脸呆样的某人:“快去,别装死了。”
凌俐苦恼地“哦”了声,唉声叹气解开围裙,站在客厅和南之易面面相觑。
田正言看了看眼前两人,随后又拿起一本杂志翻起来,低下头淡淡的一句:“不要搞砸了,否则我把你们指边的倒刺,撕到胳肢窝去。”
凌俐想象着那画面和十指连心的疼,牙酸得不得了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南之易却不合时宜较起真:“胳肢窝什么鬼,姑且算你能撕那么长,方向也该往肩膀好吗?”
凌俐再也听不下去,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对他说:“走吧,早死晚死都是死,别挣扎了。”
一人牵着一只狗,凌俐和南之易并排而行,平日里吵吵闹闹鸹噪不停的南之易,忽然成了高冷傲娇范,惜字如金起来,除非凌俐问他,不肯多说一句话。
从公寓出来遛狗已经快十分钟了,他们就这样心不在焉的遛弯。
咬了咬唇,她下定决心上前一步,挽上了南之易的臂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