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满意她的回答,接着将刚才她匆匆看完的卷宗推给她。
“你好好看看这个案子,下个月,你将出庭为被告人辩护。”
凌俐心里止不住的震惊。
祝锦川从来没有让她同时代理两件案子,而且所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:尽量不让女律师代理强奸案件。
凌俐一时间没忍住情绪,声音有些冲:“我为什么要替这样的人渣辩护?”
祝锦川两手一摊:“指定辩护,没办法,你有意见就去跟司法局说。”
凌俐不服气起来,一时血气翻涌:“什么叫没办法?两个月前我刚办过法律援助案件,不管怎么轮,也轮不到我头上来的。”
司法援助案件一般一年能有两三件,她又不是专门办理法援案件的律师,怎么就能这样频繁地接手?
显然,里面有人为操纵的因素。
“人为操纵”的嫌疑人一点都没心虚,他扬着眉:“正是因为那个案子效果还算好,虽然最终还是改判了,却让律师协会都知道了有这样一号人。这样一个的案子让你打,是因为别人认可你的能力。”
顿了顿,祝锦川又说:“法援中心主任找上门想让我们所里接手,我也认为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不管对你专业还是对你工作时候的心理来说,都有好处,所以我才没有因为这案子的特殊性而拒绝。”
凌俐闭上眼睛,指尖微微颤抖着,似乎心情起伏很大。
什么难得的机会,什么看不见的好处,她已经不是之前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了。就她刚才粗粗浏览那卷宗的初步印象,被告人罪大恶极,基本没什么辩护的空间。
所以说,这案子又是因为没有律师肯接手,没有律师想违背自己的良心为被告人辩护,才又扔垃圾一样扔到她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