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起,我可以补足剩下的三千。”
祝锦川苦笑着摇头:“看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唯利是图的讼棍了。你可好好想想,之前你就算闹无偿代理,我还不是配合你?我只问你一句,凌俐,这案子的委托人,是和你沾亲带故的亲戚吧?是不是你回南溪重逢的?”
被他一语中的,凌俐点了点头:“是的,是当年我姐的好朋友,我们家远房亲戚。”
听到她说起凌伶,祝锦川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波动,仿佛她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人一般。
他拿起笔轻轻点着桌面,语速放慢:“几百公里的路,请你过去给她代理一个离婚案件,一般人会这样大费周章吗?我想,大概是她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,孤立无援之下,才会把你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案子,你还有唐傲雪的案子在,不适合再分心在这样的家庭纠纷上。”
凌俐能够料到祝锦川不会赞成她接下这样一个案子,却没想到他一搭眼只看了委托书,就能推断出这样多,也能这样果断地让她推掉。
可想了想霜姐双眼噙泪悲伤无助的表情,她没办法就这样丢开手,更不能妥协于眼前可见的困难。
事关霜姐的下半生和肚子里的宝宝,哪怕她知道祝锦川的判断不会错,也知道前面的路不好走,她也不能退让。凌俐低下头,斟酌一番后回答:“这确实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,男方实在太可恶了。您也猜得很对,凌霜姐在水深火热里熬过了五年,就指望这次能离婚,如果没有律师的帮助,只怕她要摆脱那个渣男的纠缠,会非常难。”
说完,她低下头,将面前那份协议向祝锦川跟前一推,并没有说话,只是脊背绷得笔直,宣告着自己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