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做过精神鉴定了,被告人精神方面完全正常,祝律师你不用明知故问。”
在这样犯罪手段残忍、犯罪动机不清的恶性案件里,以精神方面的问题来免除刑事方面的责任,这样的套路不要说刚入行的律师知道,公诉机关也会第一时间查清的。
祝锦川今天这番明显是无用功的和解,其用意何在,凌俐倒是有几分明白,但对这时候建议对方再次提起精神鉴定的事,有些云里雾里了。
祝锦川递给她一个眼神,似乎让她稍安勿躁。
之后站起身来:“看来你们没理解到我的意思。我是说,请你们二老也去做一做精神鉴定,如果能确定你们家族有遗传的精神方面问题,哪怕是隐性基因,法官也能酌情考虑轻判。毕竟家里冰箱藏着人体残肢这种事,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。不如你们先回忆一下,祖上是否有人,曾经得过失心疯、癔症什么的?"
郑父双目圆瞪,双手握拳,手背上的青筋哪怕隔着几米远,也清晰可见,显然被刚才祝锦川带点嘲弄的话激怒。
而郑母的反应有些古怪,她仿佛对祝锦川的话有几分听进去了,有些迟疑地扯了扯郑父的衣角,压力声音:“要不然我们……”
她声音极低,凌俐竖起耳朵拼命听,才隐约听到前面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