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个死结的陆冬生的自杀,才是造成今天局面最重要的原因。
“那你,想和我说什么呢?”凌俐拿起毛巾一丝不苟地擦掉台面上的水渍,之后回头,问陆瑾然。
陆瑾然有些意外,抬手捋了捋有些散乱的额发,之后神色松了松:“我大概知道小易对你说过些什么,我也不想把你卷进这件事来。日久见人心,以后,你终归有自己的判断,到时候,希望你能在他们兄弟之间,起个缓冲的作用,也让之君不那么难做就行了。”
凌俐沉默半晌,说:“我没办法答应你什么,不过我也不想之易因为以前的缘故,仇恨这种事,不适合他。”
陆瑾然听到她这样说,忽然慧黠一笑:“你现在叫之易,叫得挺顺口了,我记得一个多月前,你还是叫的南老师。”
凌俐面颊一红,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。她改口几乎是因为南之易天天威胁她,要是顺着以前的习惯叫成南老师了,那就是一顿“体罚”,多几次下来,她已经对那称呼自然免疫。
好在陆瑾然没有纠缠这个称呼,只问凌俐:“再过几天你就回雒都了,要不然,今晚我们带着小穹去放烟花?”
“诶?”凌俐有些愣怔,怎么话题突然跑偏到放烟花上?
之后,陆瑾然冲她眨眨眼,拉长了声音,“我可是知道那个秘密基地的。”
凌俐耳朵都有些热起来,她想起那晚上南之易的话让她差点失控的一刻,像是被谁抓住了把柄一般,心虚无比。
但显然是她想多了。
陆瑾然声音里满满的怀念:“其实,以前小易还带过我去的,只不过他那时候还不那么讨厌我,还给我起了外号。”
凌俐忽然间好奇起来,睁大了眼睛,问:“什么外号?”
陆瑾然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,还是叹了口气:“还能有什么,卤鸡肉呗。那时候他一叫这个绰号我就恼羞成怒,可如今想让他喊一喊那个可笑的名字,也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