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的祝锦川的关心和温情,加上蒸蒸日上的事业,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只是她自己知道,表面上似乎好了,其实她的一颗心,离痊愈还早得很。
如果再来上这么一场,如果再体验一次他把身家性命全权交付给她的经历,她怕自己会忍不棕头。
到时候,又该怎么脱身?
她闭上双眼,轻启双唇,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,告诫着自己:“别怕,很快就会过去。”
只是,在和南之易有关的一切事项上,凌俐的想法,都和事态的发展背道而驰。
她不想接南之易的官司,可偏偏有人逼着她接。
周五的下午,祝锦川正和凌俐讨论着某个案子的辩护思路,呈达律师事务所,来了一位谁也想不到的人。
“凌俐。”那人轻唤着她的名字,低沉带些沙哑的嗓音,很有特色。
凌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,好半天也说不出话。
还是祝锦川先出声,平静地叫到:“南院长。”
南之君冲他微微点头,之后看向凌俐:“小易要指定你为他的辩护律师,其他人,他不接受。”
凌俐睁大眼睛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几天前,她才拒绝了看守所打来的南之易要她当辩护人的委托,结果,南之君竟然亲自找上了门。
她心情很复杂,也有些气愤,但对着不怒自威的南之君,却无法开口说出愤愤不平的话。
倒是祝锦川开口说出了她的心声:“南院长,南之易在看守所,也能让人传话出来指定谁当律师,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。”
南之君抿紧了嘴角,和祝锦川对视,眸色里揉进了冰凌一样,满是寒气。
祝锦川不动声色站在原地,动也不动,没有丝毫地退让。
好半晌,南之君终于收起凌厉的眼色,嘴里一字一句:“小易不仅仅指定凌俐,还指定了你,祝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