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裴远山恍惚觉得自己气势弱了那么一筹。
他淡淡笑了一下,觉得自己到底是老了,居然和一个年轻人在这里比气势。无论慕夜廷怎么努力,怎么拼命,所积攒下的势力都不可能比得过他用一辈子打下的江山。
他不必在这件小事上计较。
“你要养,那便随你,只是这两个孩子的名字,我已经让了……”裴远山竟然退了一步,只是说出来的话,却好像什么赏赐一般。
赐名?他当自己是皇帝么?慕夜廷截断他的话:“我还是那句话,既然是我慕家的孩子,就只有我慕家才有资格为他们取名字。”
他们的孩子,他不会让裴家沾染一丝一毫。
裴远山方才退了一步,他却没料到慕夜廷居然完全不按照台阶下,反而得寸进尺?
这令裴远山的眉头神经质地跳了一下,怒火在心头蔓延。他在政界呼风唤雨这么多年,还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。
他定定地盯着慕夜廷,想从女婿的那张脸上找出半分胆怯的蛛丝马迹。
可是没有。
慕夜廷在他面前从未胆怯过,无论是作为很多年前的朗朗少年,还是现在的英挺男人,他的眉宇之间,从不露出一丝胆怯。
若一直逼下去,只怕他宁愿头破血流也不愿意屈服。裴远山皱了皱眉,到时候找自己哭诉的还是自己女儿。
反正那两个孩子就在京都,不管怎样也逃不出裴家的势力范围内。
有他们在,就相当于两个牵制慕夜廷的人质。
他即便敢自己撞得头破血流,两败俱伤,难不成还敢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那两个孩子也跟着陪葬?
想到这里,裴远山手下的狼毫落下最后一笔,他道:“既然如此,不要后悔,你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