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错处打发走,把墨韵居守得跟铁桶一样,言羽霖才能平平安安的。
在侯府不能久留,段春盈很快就起身告辞了。言羽霖想要亲自送她出去,被段春盈阻拦了:“反正坐着轿子直接从角门出去,没必要再劳顿公子走一趟,没得在外头吹了风,对身子骨不好。”
言羽霖知道她只能从角门偷偷进来,生怕段春盈觉得委屈,柔声安抚道:“等过些日子,姑娘就能光明正大从大门口进来,再不必委委屈屈从角门进出了。”
段春盈笑着点头:“如今我尚未出嫁,不好从大门进来,倒也不至于委屈。若是规规矩矩从正门进来,少不得还要先去给侯夫人请安,寒暄一阵子,这才能到墨韵居来见公子,倒是累人。”
她是不乐意跟侯夫人打交道,实在是每一句话都要小心谨慎,生怕说错一句,又或是无知无觉被算计。
倒不如直接来见见言羽霖,知道他如今没有大碍,这就足够了。
言羽霖听得心下好笑,却也感觉胸口暖暖的。
段春盈这番直白,倒叫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。她没在段府长大,少了几分拘束,倒是率直得可爱。
“这话可不能在母亲面前说,不然她表面笑着,暗地里不知道该想着怎么教姑娘正经的规矩了。”言羽霖笑笑,倒也没真的把她送去角门,只送到院门就让段春盈打发回来了。
清然伺候着言羽霖躺下,笑道:“段大姑娘倒是有心,特意上门来探望,甚至连侯夫人的面也没见。”
以前也有几家想让女儿跟言羽霖结亲,可惜上门来,一窝蜂只往长平侯和侯夫人面前凑,哪里有谁特意到墨韵居来探望言羽霖?
说是避嫌,倒像是担心被过了病气。
好在侯夫人也没把这些谄媚的小门效放在眼内,到底珍惜自己的羽毛,表面功夫做得妥妥当当的,最后选定了段春盈,也算是言羽霖的幸运了。
言羽霖合上眼,微微颔首。
他最感谢侯夫人,便是把段家大姑娘指给自己做妻子了。比起那些想要巴结侯府,一步登天的人来说,段春盈难得有着率直的真性情,直教人忍不住想要多亲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