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的。等成了家,自然懂事些,不会再胡作非为了。”
段夫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,面色发白,急急道:“老爷,若果远儿成亲后也没能改过来……”
段老爷不耐烦地打断她道:“不管如何,段府跟沈家的这门亲事是结定了。其他的,夫人很不必理会。”
所以为了段家,段冬雪是必须被送出去的?
不是沈家,不是沈远,也可能是其他相似的人家?
段夫人踉跄了两步,幸好如容在一旁扶住了她,只是脸色犹如白纸一样雪白。
段老爷自知语气略重了一些,又和缓了面色道:“你想想秋叶,仕途艰难,没有银钱上下打点,就只能在原地踏步。蔡大人你是知道的,二甲举人出身,却在翰林院编修的位置上足足呆了十年之久。你也不想秋叶以后做了官,也跟这蔡大人一样吧?”
提起段秋叶,明显是段夫人的软肋,她低着头,半晌叹气道:“老爷的意思,我是明白的。这事暂时得瞒着三丫头,不然她闹起来,只怕也没完没了的。”
“夫人明白就好,无论如何,这都是为了段家。”段老爷说罢,又皱眉道:“百晓生不是说有人打听了远儿的事,你也留意一下,不管费多少银钱,务必从小厮口里撬出是谁来。”
毕竟沈远的事不光彩,要是被谁知道了,少不得要参上一道。
到时候,段家就要跟着受连累了。
思及此,段夫人连忙站直身,脸上也是凝重:“老爷,要不要派人去南方瞧瞧,或是跟长平侯通一通气,好歹实实在在把事情压下去,可别出什么变故来。”
段老爷瞥了她一眼,摇头道:“长平侯可不乐意帮这个忙,没必要用这点小事打扰她。你嘴巴也紧些,别告知侯夫人,这位夫人可不如表面那般慈祥可亲。”
他是担心段夫人被侯夫人哄着说出来,以后长平侯府不就多了一个关于段府的把柄?
段老爷是依靠长平侯来发家不错,只是他却不希望被人牢牢捏在手心里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