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“放心,母亲不敢怠慢跟长平侯的联姻,若是有一点差错,为秋叶铺好的锦绣前程岂不是要毁掉了?”段春盈眯起眼,抿唇一笑:“不但不能马虎,还要做得体体面面的,就算心里再不满,表面功夫只会做到最好。你这颗心就放回肚子里,母亲比你还操心,毕竟这是跟爹爹表功的机会。做得体面,段老爷自然会消气。做得不好,段老爷指不定把掌家权抢过来,送给两位姨娘去了。”
红盏眨眨眼,惊讶道:“二十年夫妻,老爷至于因为两个年轻姨娘对夫人发作?”
“爹爹只会相信自己看见的听到的,先入为主,认定的事绝不会容许别人反驳。”段春盈摇摇头,幽涟楚楚可怜,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,看似没一点心机,视段老爷是天,把他伺候得舒舒坦坦。
人的心都是偏的,更何况段老爷跟段夫人二十年夫妻,只怕早就厌倦了。如今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姨娘,一个比一个更加温柔小意,段老爷怎会不偏向她们?
加上幽涟这一手半真半假,很难叫人不相信。段夫人的确曾经做过这样的事,段老爷不是蠢的,被人提醒,立刻就能回想出不少端倪来。
既然以前做过,这回再做也没什么,理所当然认为如容就是遭了段夫人的毒手,段老爷感觉自己在府里的威严扫地,自然对段夫人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尤其段夫人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对自己的枕边人下毒手,简直跟直接打脸没什么区别,哪能不恼怒?
而且二十年来,段老爷不可能对段夫人没有不满的时候,只是当初浓情蜜意,很多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。如今幽涟递来借口,他将多年来的不满彻底爆发,也是理所当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