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数的牛肉干。怕是带不出去,只能在墨韵居里吃掉了。更别提绿岚买了一堆就手的物什,如今也只能堆在库房里落灰了。
段春盈的面上难掩失望,在香巧面前也没掩饰,打发她走后,坐在后院的亭子里颇为落落寡欢。
红盏想要上前劝一劝,眼尖见言羽霖出了来,连忙拉着绿岚退到几丈之外。
“夫人,下一回总有机会的,不必这般垂头丧气。”言羽霖说着,又叹了口气:“也是为夫的身子骨太弱,三天两头生病,这才拖累夫人也得留在府里陪着我。”
“夫君说的什么话,你身子不好也不是自己想要的。”段春盈转过头来,看着他忽然问道:“夫君是不是早就知道,这事不可能成,所以并没有如我这般惊喜?”
言羽霖沉默着没回话,段春盈站起身,紧紧盯着他的双眼:“夫君是不是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,才让侯爷断然拒绝了此事?”
“夫人,无论如何,父亲的意思很明确,暂时我是不能出门了。”言羽霖含糊地带过,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。
段春盈有些失望,嫁到长平侯府来,她跟言羽霖这段时日过得和和美美的,早就把他放在心里不一样的位置了。
可是言羽霖对她依旧有所隐瞒,是不够相信自己,还是另有原因?
不管是哪一种,段春盈心里不好受,被蒙在鼓里,有种说不出的烦躁。
“既然夫君不想说,我也就不多问了。”她的语气不由冷淡了些许,扶着言羽霖道:“外面风大,夫君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言羽霖反手握住她,轻声道:“究竟是什么缘故,我其实也不是很明白。从小父亲就不喜欢我出门,后来我身子骨渐渐弱了,经常生病,就更加大门不迈小门不出了。这次父亲病了,听说一直昏睡,我想着他暂时没醒来,母亲不会拿此事烦着他,少不得让我能带夫人去猎场见识见识。”
只可惜,长平侯的身子骨有所好转,侯夫人也把此事告知,这份侥幸便烟消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