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顿时血洒当场。
侯夫人吓了一大跳,祁嬷嬷急忙挡在前头,吩咐香巧关上门,又呵斥道:“你们都杵着做什么,还不敢进把这冲撞老夫人的厨娘拖出去?”
婆子面面相觑,有胆大的一人上前,却见厨娘瞪大眼死不瞑目,吓得面色发白,哆哆嗦嗦用草席一卷便拖出府外,用板车扔到乱葬岗去了。
小厮吓得腿软,怔怔地叫护院押上长凳,被狠狠打起了板子,忍不住痛的大叫起来。
“都是吃干饭的,还不堵嘴?”祁嬷嬷一喝,护院才手忙脚乱把小厮嘴巴堵上。
见状,祁嬷嬷才进去安抚心有余悸的侯夫人:“请老夫人赎罪,叫老夫人受惊吓了。”
侯夫人摇摇头,想着刚才血溅当场,不由厌恶地皱眉:“把外院打扫一番,实在晦气。”
尔雅居沾了血腥,总是不吉利,她又琢磨道:“衡之,院子里外要整理一番,不如先去你弟弟的行吟居住上几天?”
“不、不用了,母亲。”言衡之张口就拒绝了,侯夫人却是决心已下。
“你总是把自己反锁在院子里,把身子熬坏该如何是好?念书没什么不好,却不能把底子掏空了。此事就这么决定了,回头我让人把你书房的藏书搬到行吟居去,这总可以吧?”
没让言衡之多说,侯夫人面露疲惫,年纪不小,之前熬着几天照顾长平侯就算了,如今好不容易睡下又被惊醒,她也熬不住了,被香巧扶着出了去。
言衡之和言梓里双腿发软,喝下汤药后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祁嬷嬷生怕夜长梦多,就叫来四个护院,小心翼翼把两位公子抬到行吟居去,又点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婆子,把尔雅居里外都打扫一遍,尤其厨娘撞柱子的地方,更是洒扫了好几回,又用上熏香,把味道彻底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