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是言梓里知道厉害,好歹把人拉扯住,不悦地呵斥道:“二哥好心给将军庆贺,将军就是如此对待别人的贺礼?孙家的气度,我们兄弟是亲自领教了!”
听罢,孙将军指着字画,冷笑道:“明知道新娘子的闺名有一个荷字,就画了一副荷花,还在旁边题诗‘夏荷才露尖尖角’,闺名完全写上来,这不是对夫人不敬?长平侯府的家教,本将军还真是领教了。管家,送客,把言家二公子请出去,孙府以后不欢迎他!”
他就只差见着言衡之,直接打出去就是了。不过众多宾客在此,孙将军也是懂得分寸的,撵人倒好,把整个侯府都得罪就不必要了。
言羽霖在此,以后继承侯府的也是他,孙将军压根就没把言衡之放在眼内。
“你,你——”言衡之甩掉言梓里的手,就要冲上去跟孙将军要个说法。不过是一副睡莲图,一句题诗,怎么放在孙将军的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?
见他靠近,孙将军绷紧身子,言羽霖适时让身后的清然拦下言衡之,歉意地笑笑道:“二弟不是故意的,还请将军息怒。我在此替他想将军请罪,还望将军大人有大量,别放在心上。”
孙将军皱眉瞥了不服气的言衡之一眼,不情愿地道:“看在言大公子的份上,原本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只是二公子实在落了我的脸面,好好的喜事又被闹得不痛快,就此一笔勾销,实在显得我太懦弱了,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?”
所以这是得理不饶人,要言衡之亲自负荆请罪了?
段春盈倒没想到这位孙将军居然丝毫没把长平侯府的公子放在眼内,显然言衡之不占理,要倒大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