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伤透了心。”
说罢,她双眼通红,扭头就要往屋里的柱子撞过去,吓得卷碧连忙拽着,口里连连阻拦道:“姑娘三思,可别做傻事,回头叫老夫人知道了,还不伤心欲绝?”
孙将军瞥了她一眼,皱眉看着身下的言衡之,有些棘手得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言衡之再混蛋,也是长平侯的二子,真要直接送去衙门,长平侯府的脸面丢光了,肯定不会给自己好过。
无端端树敌,不是孙将军想要的。但是就皱眉放过言衡之,他又不甘心。
孙管家适时出现,似乎对如今的情形吓了一大跳,却替段夏荷解围道:“此事声张出去,对将军的名声有爱,段家的脸面也不好看。如此,老奴倒是建议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叫言二公子写下契书,保证不会把今晚的事传出去,如何?”
言衡之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断了,孙将军丝毫不知道力度对一个书生来说简直要命,听到孙管家的建议,他也只能不甘愿地点头了:“就这么办,将军先放开我可好?”
孙将军这才放开了手,言衡之从地上爬起来,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面都在孙府丢光了!
但是孙将军虎视眈眈,如果自己不写下契书,恐怕今晚压根不能从孙府的大门全须全尾地走出去!
言衡之面容扭曲,早知道他就不该到孙府来,平白被折辱,简直流年不利。
孙管家笑眯眯地准备好笔墨,亲自摊开了白纸:“言二公子,请。”
闻言,言衡之只得上前,简略写下,在最后画押,丢下笔恨恨地道:“这样就行了吧,我能走了吗?”
“二公子请便,只是希望你能管住嘴,我不想还有别人会知道此事。到时候我丢了脸面,二公子也别想好过!”孙将军是经历过生死的人,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外敌的鲜血,浑身的戾气叫人生畏。
言衡之险些腿软,木然地点了点头,心有戚戚然,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孙将军把言衡之吓唬完,又冷着脸看向段夏荷:“夫人先歇着,今晚我在书房有事跟管家商榷。”
段夏荷还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,但是看孙将军的样子,难不成真以为她跟言衡之有一腿,所以不打算跟自己洞房了?
“将军……”夫妻不同房,孙将军又对她有所怀疑,以后自己还怎么在府里立足?
只是孙将军凉凉地瞥了她一眼,段夏荷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口了,那浑身的戾气连言衡之都受不住,更别提是她这个弱质女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