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只是声音越发轻了,倒是显得香巧像是难过得说不下去。
言衡之看出来,香巧守在门外,或许稍微听到了几句,进而猜出来了。
不过这是侯夫人的心腹丫鬟,他也不必担心这丫鬟会到处乱说。只是这丫鬟知道得太多,或许该跟母亲说,兴许留不得了。
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,言衡之不想以后会节外生枝。
香巧在前头领着言衡之到了清辉阁,一进去,言衡之就看见言羽霖和言梓里在前厅里。
言梓里是坐立难安,来回踱步,看见言衡之进来,仿佛有了主心骨,立刻扑了过来哽咽道:“二哥,爹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变成这样?他吐了很多血,御医来了,说是束手无策。怎会束手无策,他是御医,还是宫里最好的御医……”
他说得语无伦次,显示是急坏了。
言衡之安抚他道:“三弟先别焦急,等御医出来再说。”
言梓里听了,这才安静下来。
言羽霖瞥了两人一眼,忽然问道:“听说三弟昨天给父亲送补汤来了?”
言衡之皱眉,把言梓里推到后头,不悦道:“大哥这是什么意思,怀疑三弟送的补汤里有什么不妥当吗?”
明明只是随口一问,言衡之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了一些,仿佛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言梓里也面露愕然,转而对着言羽霖满脸愤怒:“大哥胡说什么,我是不学无术,但是再不孝,也不可能对爹下毒,你这是含血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