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的,绿岚挑起帘子进来,飞快地伺候她收拾妥当,低声说道:“今天一早来了一队御林军,把长平侯府团团围住了。”
“什么,御林军?”她知道侯夫人肯定会把事情闹大,只是没料到连御林军都来了,莫非此事已经告到皇帝面前了吗?
“是皇上的意思,还是……”
绿岚摇头,答道:“奴婢依稀听见外头的御林军跟老夫人禀报,说是太子殿下派来的。”
太子?
怎的此事居然惊动了太子?
段春盈越发疑惑了,又问道:“夫君呢?”
“姑爷去花厅了,昨天为侯爷诊治的御医也来了。”
绿岚这话叫段春盈十分不安,连早饭都没吃,赶紧就往花厅来了。
远远就见御医指着侯夫人在说什么,侯夫人一脸惊恐,她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这才离得一丈远,御医的声音终于传了过来:“……微臣冤枉,完全是侯夫人的意思。微臣想着既然如此,长平侯此次突然生病,又忽然病去,想来跟侯夫人脱不开干系。”
段春盈挑眉,她是知道侯夫人收买了御医,好对言羽霖下手,如今是狗咬狗,分赃不成,所以御医豁出去,要指证侯夫人了?
思及此,她只觉得大快人心,巴不得他们两人相争,叫言羽霖摘出来,跟此事没了干系。
言衡之皱眉上前道:“大人这是做什么,根本就是含血喷人。母亲与父亲成亲二十几年,从来没红过脸,感情深厚,又如何会谋害父亲?”
他上下打量着御医,心里也不明白这人怎会突然倒戈,却不能让御医如愿了,冷笑道:“莫非大人救不回父亲,又怕担了责任,于是推到母亲身上,好摘了个干净?我还不知道太医院里的御医,原来是喜欢推卸责任的庸医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