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让小厮赶去晋安候的面前美言。虽说献上了一座矿山,叫沈远十分肉痛,但是能保住性命,已是不易。
再怎么财大气粗,这里是天子脚下,世家贵人遍布的地方。
沈远不可能跟晋安候叫板,民不能跟官斗,更别提晋安候有一个姐夫是皇帝,有一个姐姐是皇后,外甥是太子,也是储君!
所以只能自认倒霉,不过想着段春盈帮了自己,恐怕心里对他是有意的,沈远这才上门来。
如今知道是言羽霖,他倒是有些失望,敷衍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在此感谢言公子。以后有什么事,我能帮得上忙,必定不会吝啬。”
说的是他本人,并非沈家,这份恩情算在沈远一个人头上,言羽霖再是提出无理的要求,只要说做不到,自己不就能推得一干二净?
沈远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,可惜遇到的对手却是言羽霖,他漫不经心地道:“我以为沈公子是感恩之人,居然就这样随意地打发救命的恩人?”
闻言,沈远不悦,就知道此人会帮忙,必然有所求,这样的人自己是见多了:“言公子救人,我亲自上门道谢,这还不够吗?也做出了承诺,并非忘恩负义之人。只是公子若果挟恩而为,到不是君子之道了。”
言羽霖几乎要大笑起来,沈家公子居然跟他谈论君子之道?
“沈公子似乎忘了,究竟为何上京来?”
段春盈一怔,原来此事言羽霖早就知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