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侯夫人更加没了顾忌。
就不信她一个高门贵女,又是侯府的女主子,教训一个小妾都不如的小东西,晋安候还能找自己算账,替段冬雪出气吗?
侯夫人是看透了晋安候这个人,没把美人弄到手的时候是百般宠爱,新鲜着一阵子,不介意给她们一些体面。
但是真要为小妾出头,晋安候却没那个怜香惜玉的心。
这个美人没了,还有别的美人,天涯何处无芳草,哪里会死心塌地守着一朵花儿?
侯夫人只要露出些许不悦,又找到别的比段冬雪更漂亮,更会哄人的美人,晋安候哪里还记得段家这丫头?
果不其然,这戏才唱了半天,晋安候的眼珠子落在花旦的身上,就没移开过。
侯夫人冷笑,对身边的大丫鬟使了个眼色,自有人办得妥妥当当的,把台上的漂亮花旦洗干净送到晋安候的床榻上。
花旦被班主藏着掖着,就想要卖个好价钱,身子柔若无骨,容貌娇艳妩媚,眉宇间带着几分稚嫩和青涩,正是晋安候最喜欢的。
等晋安候和花旦厮混几天,哪里还会想起前阵子纳了一个丫头叫段冬雪?
段春盈心下一叹,段冬雪以为攀上晋安候能够风风光光的,殊不知她那点心思,侯夫人是看得明明白白。
这个三妹妹在府里受宠,很有一点小心思随了段夫人,但是比起高门大户出身的侯夫人,却是差得远了。
如今轻轻巧巧的,就被侯夫人打入泥里,恐怕是再也翻身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