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逼迫的?”老皇帝到底不甘心,张口辩解。谁都不愿意相信枕边人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不说,还痛下杀手。
尤其被一个小辈指出来,他只觉得颜面尽失,怎么也想要挽回一番。
在言羽霖听来,就像是不愿意相信他的话,尽心尽力为皇后开脱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皇帝居然还执迷不悟吗?
“父皇可以亲自派人去查探一番,尤其是身边人,可不都是跟父皇一条心的。至于其他的,儿臣就不多言了。”言羽霖懒得跟他多解释,又道:“若是父皇没别的吩咐,儿臣就回去了。”
“慢着,”老皇帝叫住他,迟疑了一会,问道:“你这些年,都是在哪里长大的?”
这时候装出慈父的模样,实在叫言羽霖满心厌恶:“陈年旧事,还请父皇不要追究母后的错。她只是身为一个母亲,想要让孩子活下来。父皇要是想追究,恐怕也难了。”
长平侯一家都死了,皇帝想要追究他们的过错,恐怕只能去阴曹地府的时候再清算了。
皇帝知道当年下的命令,险些要了言羽霖的命,他自然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。
“当初即将圆寂的玄雨大师曾留下一个预言,双生子会对国运不利。”
简直是无稽之谈,区区两个刚出生的孝儿要如何影响国运?
言羽霖只觉得可笑,他还真是笑出声来了:“这样的话,父皇竟是信了?”
为了所谓的国运,连亲生儿子都能杀死吗?
皇帝的心是石头做的,还是从来就没有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