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精美,可不是一般画师能画得出来的。”
“再说,娘娘提了,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说到这里,她低下头,心下叹气。
身为太子,后院只有自己一个正妻,的确说不过去。
但是一想到后院多了几个莺莺燕燕,至少也得两个侧妃,段春盈心里又不痛快。
言羽霖捏了捏她的手心,笑道:“皇家哪里有说一定要一正妃二侧妃?不过是为了开枝散叶,只要夫人能多努力,谁都别想往院子里塞人。”
段春盈被他说得满脸通红,娇嗔地瞥了言羽霖一眼:“大白天的,夫君说这话也不害羞。”
“有什么害羞的,这是人之常情。再说,父皇熬不住几天了,夫人再不赶紧努力,恐怕就要登上一等。”孝期不能行房,若是段春盈在孝期的时候有了身孕,算是对皇帝大不敬的。
虽说并非什么大事,不过被御史揪着不放,也是烦不胜烦。
段春盈双颊酡红,更是感觉耳根滚烫。言羽霖搂着她的肩头,索性吩咐红盏准备了下酒菜,两人小酌一番。
她素来滴酒不沾,一边聊着,一边吃菜,不知不觉喝下了几杯,整个人晕头转向的。
等被言羽霖抱着压在榻上的时候,段春盈还昏昏沉沉,推着他道:“夫君真沉,压着我了。”
“等会就不沉了,夫人习惯就好。”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,段春盈感觉耳朵痒痒的,转过头去,下巴却被言羽霖轻轻捏住扭了回来,薄薄的双唇贴上,只觉得浑身绵软,身侧萦绕着熟悉的体温和胸膛。
她只来得及在沉沉浮浮中,紧紧搂住言羽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