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春盈第二天起来,就让麻雀传信给掌柜,帮忙准备好拜祭的一切物什。
掌柜办事素来妥当,准备得齐全,等她出宫后,马车里早就已经放得整整齐齐,不由笑了:“好在掌柜尚未离开京中,不然宫外想找人帮忙,只怕是难了。”
这回绿岚跟着段春盈身边伺候,红盏留在宫中,听了她的话,笑着答道:“掌柜素来稳重,这点小事难不倒她。”
“也是,姐姐的婆家倒是没眼光,把人赶出来,生意渐渐没落,铺面也被人吞了,实在活该。”想到那家眼皮子浅的,担心掌柜把生意的进项落了自己口袋,污蔑陷害无所不作,直接把人身无分文地赶了出来,也不管她的死活。
若非敲碰见段春盈,恐怕这小命就得交代在小巷子来。
绿岚低声说着,也是不屑:“后来听说掌柜换了家铺面,做得风生水起,那家子可不就端着长辈的架子来寻,说什么都要分一杯羹,还道掌柜不敬不孝,打算告官呢。”
这事闹得大,掌柜就算瞒下,她过去的时候听着几个丫头提起,便知道掌柜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段春盈头一回听说此事,也是气得不轻:“这脸皮够厚的,比城墙也不差多少。当初是他们把人赶出来,还说是恩断义绝。怎么看着掌柜没死还比以前风光,就想巴结上来了?”
掌柜跟婆家早就没了瓜葛,凭什么出钱养着那一家子没脸没皮的?
还敢告官,她才想告官,说这家人谋财害命呢!
“掌柜怎么办,瞧着没妥协,却也心软了吗?”
绿岚捂着嘴笑道:“夫人放心,掌柜早就心冷了,哪里还会心软?说是告官,直接派人去府衙叫来几个官差,塞了一把大钱。官差自然把那家子当是讹诈的,押着去大牢,等待发落。”
“做得好,恶人就该如此对待。若是心软,以后必然得寸进尺!”段春盈恨不能拍手叫好,若果她是掌柜,索性直接把人直接赶出京中,眼不见为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