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挪开了,自己经过根本就碰不着,绿岚依旧让人把边角都用布条包起来,忙碌了许久,大冷天弄得满头大汗,不免心疼:“架子放着也没什么,不碍事的。你先坐下来歇着,赶紧给绿岚倒一杯热茶。”
有伶俐的小宫女赶紧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在绿岚的手边,绿岚对段春盈道了谢,这才坐在板凳上,端起茶杯灌下大半:“回娘娘,架子要是不留神一撞,很可能会倒下来。要是吓着娘娘,该如何是好?”
段春盈听得哭笑不得,笨重的架子放着,怎可能撞一撞就倒下来?
知道这丫头素来爱操心,她到底还是允了。
绿岚连忙起身,指挥着四个粗壮的婆子,愣是把架子抬了出去。
言羽霖进来的时候,看见大半空了的寝殿,也是好笑:“皇后身边这两个丫头倒是不错,想得极为周到。”
段春盈叹气,周到是周到,就是太周到了!
两个丫头简直当她是瓷娃娃来对待,就是下榻想要走动走动,她们都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,小心翼翼跟在身边,恨不能扶着自己的胳膊。
看见她们这个样子,段春盈就心累了,也不敢经常下榻走动,免得叫两个丫头神经兮兮的,仿佛是绷紧的弦,不留神指不定就要断了。
言羽霖听得好笑,答道:“她们也是关心皇后,毕竟这是头一胎,很该小心些才是。”
段春盈蔫蔫地点头,提起此事,她更是无奈了:“严嬷嬷也是这么说,孩子的针线都是她来操办,别说剪刀,就是针线都不让我碰一碰。”
想到怀胎十月,她都得躺在床榻上无所事事,就感觉浑身都不得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