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闭紧双眼,痛苦的神情,看得玄靑麟十分高兴。
“痛苦吗?疼吗?告诉你瑞祥,要是三弟和四弟有什么事情,本王一定拿你祭天_!”
“呵呵,这点疼痛算什么呢!我,我南小白自打出生以来,有什么苦,什么痛没经历过的呢!”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又认为我能好过到哪里去呢!南小白伸长脖子,瞪大血红双眼,说的铿锵有力,十分的有骨气。玄靑麟正视南小白这双带着坚毅的眼睛,媚笑的收回脚来,对门外的安木说,“过来,把这个瑞祥公主,给我拉倒后院看管着!别让她呆在屋子里了,免得影响本王的心情。”
安木不语,松开阿华的手臂,一听命令行事,他快速走到门口,麻利扛起地上大口喘气,呼吸更多氧气的南小白,就跟个扛麻袋一样。丝毫不带任何主仆之分和怜香惜玉的情绪。阿华站在门口不远处,傻愣愣望着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他十分同情的望着南小白被安木带进了后院,于此同时屋内的玄靑麟又发话了,“再闲王和镇王爷没有好转之前,你们两个谁都不许,给那个瑞祥送吃的,还有被褥什么什么。本王要让她尝井冬的无情,要让她和闲王他们一起受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