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说:“因为你让我明白了,一个拥抱更胜过千言万语。”
蒋雨姗忽然伸出手,勾住了我的脖子,低声说:“一个拥抱远远不够,我还需要一个吻。”
蒋雨姗说完闭上眼睛,将嘴唇嘟了起来,仿佛一颗鲜艳的葡萄等待人去采摘。幸福来得太突然,我突然有点准备不足,迟疑着要不要亲下去。我心里想,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呢?
见我迟迟没有动作,蒋雨姗睁开眼,诧异地问: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
我心想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。我伸手搂住蒋雨姗的脖子,将嘴唇印了下去,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烈火红唇上。
蒋雨姗身上浓郁的香水气味,脑子里一阵头晕目眩,意乱情迷。
我低声说:“你轻点,像饿狼一样,几辈子没吃过肉一样。”
蒋雨姗说:“我不,我就要这样。”
也许蒋雨姗也有好长时间没有与男人在一起了,她的身体处于一种饥饿状态,对任何的爱|抚和亲吻都十分敏感。我也有一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,身体的水满了,需要渠道排泄。我们两个搂在一起真算得上干柴烈火,只要一颗火星子就可以烧起冲天大火。
我想了想,还真没洗过手,讪讪地说:“没,没洗,我忘了这茬了。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,你说怎么办?”
蒋雨姗说:“我练了十几年的瑜伽了,女人最怕的就是衰老,哪怕明知道不可能改变这个规律,还是要做一些无谓的挣扎的。”
我笑着说:“感觉有点冷,我们回车里坐着,车里暖和。”
蒋雨姗听话地站起身,搂着我走到车门旁边,我拉开车后座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蒋雨姗迟疑了一下,然后矮身坐进了车后座,关上了车门。
我看到蒋雨姗自己坐了进来,她心里肯定明白我想干什么,却如此配合,大家可谓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