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厮的肚皮上,抡起拳头左右开弓,照准他的脑袋两下子就将他打晕。
刚解决完一个,另外一个的脚就踹到了我的肋下,将我踹翻在地。坚硬的尖角皮鞋踹得我先是一阵钻心的痛楚,然后胸口一甜,好像挨了一记雷击。剩余的一个壮汉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椅子,劈头盖脸朝我脑袋上砸了下来。夹带着凌厉风声的凳子冲着我的脑袋飞了过来,我深吸一口气,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过这一下子。
壮汉再次扑了上来,我刚翻过身这狗日的就骑在了我身上,抡起碗口大的拳头冲着我的脸就打了过来。我伸出左肘子挡住他这一拳,右手迅速伸进腰里,拔出了手枪,顶在了这家伙的裤|裆上。
壮汉的裤|裆被一把冷冰冰的手枪顶住,顿时吓傻了,抡起的拳头马上呈投降状举了起来,结结巴巴地求饶道:“兄弟,你……别乱来,有……有话……好……好说。”
另外一个举着凳子的壮汉提着凳子又抡了起来,被我指着裤|裆的壮汉赶紧说:“老黑,别乱来,快把凳子放下。”
被称作老黑的壮汉这才发现我用枪指着同伴的裤、裆,举着凳子愣住了,然后慢慢把凳子放下来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。
我的嘴角一阵发咸,往地上吐出一口吐沫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嘴巴出血了。我冷冷地说:“打啊,往老子脸上打嘛!这边脸打完再打不过瘾,还有那边脸。”
壮汉说:“不……不敢,兄……弟,都是……误会。”
我说:“站起来!我可警告你,别耍花样,小心我的手发抖,一枪要你断子绝孙。”
壮汉举着手颤颤巍巍从我身上站起来,我用枪顶着他的裤|裆小心翼翼地爬起来。我的嘴角又流出一抹鲜血,吐完一口唾沫后我指了指被称作老黑的壮汉说:“狗日的,你想要老子的命是不是?”
老黑辩解说:“兄弟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