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谈判结果的。你现在马上给我闭嘴,听听她要说什么。”
郑大厨立即噤声,眼巴巴地望着我。我接通电话,打了个酒歌说:“喂,嘉文啊,这么晚还没休息啊,有什么事吗?”
李嘉文说:“你又跑哪鬼混去了,跟谁一起喝酒呢?”
我转头白了一眼郑大厨,发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,仿佛正等待着最终宣判结果。
我笑了两声说:“还能跟谁在一起,死胖子呗。你托我带给他的话我都告诉他了,他也表示今后一定要痛改前非,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原谅他了。”
李嘉文惊讶地说:“不是吧,你用了什么法子,这么快就把他说服了?”
我哈哈笑着说:“我都跟你说了,这货是个贱人,最近是皮痒痒了,就欠别人收拾他。他听说你要撤股不干了,意识到问题严重了,马上就老实了。他还说,如果你不原谅他,他马上就从这里的楼顶跳下去,一死以谢天下。”
李嘉文吃吃地笑了起来,笑骂道:“得了吧你,逗我玩啊,当我是三岁的孝子吗,我才不信他转变那么快呢。前两天你没见郑大厨当时那副要吃人的嘴脸,简直吓死我了。”
我说:“信不信由你,这货现在就在我身边呢,我把电话给他,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?”
听到这句话,郑大厨连忙摆摆手,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示意他喝了太多酒,不方便讲话。我心里叹了口气,问世间情为何物,这他妈还真得是一物降一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