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社会名流,还有一部分是世家子弟和富二代,不过真正热爱这样运动的人并不多,大多还停留在玩票性质。”
我笑着说:“马主任懂得还真不少啊,今天我们也算是跟着你开了眼界了。”
马主任谦虚地笑了笑说:“我是奉了老板的命令,最近几天忙着给你联系马场什么的,听说了一点皮毛,在唐局长面前卖弄了。”
我看着这匹纯血宝马,伸手想去摸摸它光滑油量的皮毛,没想到手刚靠近它的身体,这匹马可能认生,昂起头嘶鸣了几声,前蹄翘了起来,冲着我打了个喷嚏,一股带着青草气息的热气夹着鼻涕冲着我就喷了过来。
我靠,这狗日的马脾气还挺大,居然敢冲我呲牙咧嘴,还吐口水。
这时我听到一声严厉的言语从背后传来,一名带着广东口音的男人厉声说:“不许随便碰我的马,惹恼了它小心踢你。”
我们回头看到一名穿着黑色骑士服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身后,一脸冷色望着我们。
我纳闷地说:“这是你的马?你又是谁?”
骑手没有回答我,面无表情走到马身边,从草料袋子里掏出一把豆料,将手伸到马的嘴边,摸着马头柔声说:“杰克。多吃点。”
那匹马见了男人变得十分温顺,伸嘴从男人手里接过豆料,开始细嚼慢咽,再次恢复了之前安详傲慢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