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伪装的?我不明白,她为什么要在你面前伪装呢?”
我说:“你不明白,我当然更不明白了,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真相。不过我总觉得,这件事可能与我多少有点关系,所以乔美美才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。”
上官天娇低头沉思片刻,说:“如果是这样,那这件事就变得复杂了。”
我点点头说:“所以我才叫你来滨河,你最近帮我多留意乔美美的动向,看看她近来和什么人接触比较频繁。”
上官天娇说:“好的。不过其实干这种事我不太在行,王莉倒是一把好手,可惜你已经把她调到黎城县了。唐局,其实我倒现在还是不太明白,你把王莉调去黎城县,到底是准备提拔重要她呢,还是有别的什么用意?听很多同事背后议论,黎城县可是个蛮荒之地,一般财政局的干部一旦从市局被调到黎城县,那这辈子基本上没有回到江海的可能了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,说:“是金子在那里都能发光,王莉能不能回到江海,主动权不在我,而是在她自己手里。一个人如果摆不正自己的位置,不管在哪个平台上都白搭,对王莉来说,她去黎城县任职至少可以跟她老公在一起,对女人来说,还有什么比家庭更重要的呢?”
上官天娇说:“哎,算啦,君威难测,反正我也猜不透领导的真实想法,还是不费这些脑细胞了,干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。”
我淡淡地说:“你这么想就对了,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比什么都强。”
到了办事处,我让前台把上官天娇和乔美美安排在一个房间,让上官天娇通知招商小组的成员到我房间来碰个头,然后拿了自己房间的钥匙进入房间。
刚泡好一壶茶,招商小组的成员陆续进入我的房间,然后坐成一圈开始汇报各自的工作进展。我注意到,乔美美的气色很差,眼睛中愁云密布,当她的目光与我在空中相遇,竟然有几分躲闪。
跟据小组成员的汇报,我所料的不错,由于这次的突发群体事件,很多计划受到阻碍无法正常推进,招商推介会不得不延期举行。即便勉强如期举行,也不可能达到预期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