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梅低声说:“前两天就出院了,现在都挺好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点燃了深吸一口,端详着萧梅还略显苍白的面孔,犹豫了片刻问道:“你还恨我吗?”
萧梅楞了楞,然后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,点点头说:“当然,要说不恨你那是违心的,我想恨,可是又不知道从何恨起。
我点点头说:“能有一个人可以恨也是件好事,憋屈的时候随时可以骂两句解气。”
萧梅冷笑着说:“从小到大,我萧梅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被人抛弃。”
可以想象,像萧梅这样如此自负的女人,在短时间内接受这样的事实几乎是不可能的。我又吸了一口烟,苦笑了一声接着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来?”
萧梅摇了摇头,苦涩地笑了笑说:“我也不知道,鬼使神差的,我就来了。不仅我来了,还带了全公司的人来,眼睁睁看着我的前男友为了别的女人去跟别人搏命。”
听到这句话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两个人再次陷入到死一般的沉默中。
一根烟抽完了,我把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,低声说:“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,你现在想不通我也能理解,但你千万不要觉得是谁抛弃了谁。感情这种事只有愿意或者不愿意,觉得好就在一起,不好就分开,这没什么好埋怨的。与其大家捆绑在一起都痛苦,不如索性洒脱点。而且像我这种人本身就不适合做你们家女婿,就算是我们真的结了婚,也未必见得幸福。”
萧梅冷笑了一声,冷冷地说:“你说得倒是很轻松,没错,我妈是暗示过你退婚,可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,你正好顺手推舟,把我像垃圾一样甩掉了。”
我说:“你搞错了,根本不存在谁抛弃谁。如果你这样想,这辈子心里都得不到宁静。”
萧梅啪一声把手里的茶杯墩在茶几上,冷笑着问:“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想?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高兴,应该击节欢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