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可这是最坏的打算,是所有可能的选择里的下下策。其实我这么做只是效仿当年张学良和杨虎城将军的骊山兵谏,他们软禁蒋介石不是目的,而是迫使国民政府对日抗战,如今我控制你们也不是奔着你们的小命,而是希望能和北京达成协议。”
这厮真是能给自己戴高帽,居然能毫无羞耻地讲出这番大义凛然的言辞,真是不知人间有羞耻事。我冷笑着反驳道:“你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当年人家是出于民族大义逼蒋抗日,可你呢?无非是为了你们无耻的私利。”
韩博深反驳道:“错!不是为了私利,而是为了大家,为了江山社稷。”
一个江山韩家人的政治野心昭然若揭,他们真的把自己看成这个地方看成了自己的不二主人。由此不难听出,假以时日,当他拥有了足够的力量,真的敢公然发动政变,搞出一个自治的国中之国。
我大骂道:“韩博深,你可真是狼子野心,我看你不是疯了,而是得了痴心疯。你带着一群黑社会打手,向政府挑战,你以为这是黑社会统治的国家吗?”
韩博深烦躁地站起身,毋庸置疑地说道:“够了,不要再说你那套义正词严的废话。成王败寇,所有的手段不过是为了实现理想。时间差不多了,我最后再问你们两人的态度,是选择做我们的朋友,还是做我们的敌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