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伸手一摸,果然摸到一手的鲜血,猛然想起来,这不是我自己的血,而是磕破抱住我那厮的脖子喷出来的血迹。我解释道:“这不是我的血,是敌人的。我没事,咱福大命大,谁能让我受这么重的伤啊。”
“吹牛,”余昔站起来拉住我的胳膊说:“快去洗洗,把这身衣服换下来,这么多血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我脱掉衬衣,从衣柜里找出换洗的内衣,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笑了笑,看着余昔说:“你要不要一起洗,我可以帮你搓背什么的。”
“去你的,”余昔笑着说:“你这淫|贼这个时候还是死性不改,总惦记着吃你师姐的豆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