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男被我凶狠的目光逼退了半步,怔怔地望着我不敢再挑衅。那个风|骚女人嘀咕了一句“神经病”,我抓起餐桌上的茶杯,一杯水泼在了女人化了浓妆的脸上,低声骂道:“贱货!跑到云南偷汉子,要偷你也偷个像样点的,这种垃圾你也要,难道就不怕你老公知道了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眼镜男搞不清楚我的身份,被我一句话搞得彻底慌了,连忙大喊一声“买单”,在餐桌上扔下一把钞票,拉着女人赶紧跑路了。
望着两人慌不择路离去的背影,我忽然想起了李红,想到以前跟李红在一起吃火锅的日子,鼻子猛然一酸,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。
这时候小小的饭馆里忽然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,笑声很轻微,但声音很清脆,与李红的嗓音还有几分神似。李红在这里吗?我的心脏开始狂跳,猛回头看到在饭馆的角落里,坐着一名年轻的红衣女子,此刻她正低头抿着嘴巴窃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