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没有言语,砰的一声将门关上,转身进了屋子,见赵四躺在床上,将手里的银票朝赵四脸上一仍,“说!给老娘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赵四看着床上的银票,一骨碌坐起身,拿起那张银票仔细看了眼,这是张五十两的银票,一张这么大数额的银票怎么会在自家妻子的手里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银票?!”
“哼,怎么自己何时藏的私房钱都给老娘忘记了吗?你给老娘好好交代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胡说些什么?要有银子我不早花了,还能留着!”
赵四妻子想想也对,他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清楚吗?“可那女子说是王老板留给你的银子,这王老板是谁?”
赵四双手捏着银票喜滋滋的重新躺到床上,“我哪知道,说不定是那女子将银子还错了人,这京都名叫赵四的又不止我一个。”
赵四妻子闻言忙问道:“她不会发现送错了人,马上将这银票要走吧?!”
“嗯,有可能,你赶紧将这银票拿去化掉,买些酒菜,衣服,等她意识到错了我们已经花出去了,倒时想要钱也没辙!”
赵四妻子看了眼那张银票,实不舍得就这么花掉,但又怕阮秋将银子要回,遂狠狠心,白捡的不花白不花,若让人要走了连吃的穿的也没了。
当晚便买了两件新衣,置办了一大桌酒席,美美的吃喝了一顿便睡下了,半夜赵四感觉喉间一阵火烧火燎。
起身倒了杯冷茶,喝下意欲再睡,不料喉间竟泛起红光,紧接着胸口也像是着了火一般,热痛难耐。
他这时才想起那晚白衣女子的话,要他记住王三死时的样子,难道是那女子找上自己了,但并未见到她的身影,自己究竟是如何着了道的呢!
身上越来越烫,如火烧一般,喉咙干哑,想要喊醒床上的妻子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赵四踉跄着跑到床前,用力椅,她却如死尸一般丝毫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