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去跟他讲宸妃娘娘余毒未清,我还不能出宫!”
“是”清络应声而去。
等在宫门外的章成宣无奈,朝玉林轩内望了眼只好落寞的离开。
傍晚时分躺在软塌上的阮秋感觉身上一重,猛地睁开眼来,见楚怀瑾双手撑着条薄毯正朝自己身上盖。
见她醒来,遂将毯子放置在一边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朝阮秋宠溺的一笑,“你还是这样容易惊醒。”
许是睡得太久,阮秋额前一痛,像被棍子猛击了下般,蹙眉按了下太阳穴处,楚怀瑾忙倾身上前,关切的问道:“秋儿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!”阮秋拢了下耳前的碎发,双手撑在榻上朝身后移了几分拉开与他的距离,问道:“你何时进来的?!”
这宫里的人也太不像话了,往常东方烨跳窗进来也还罢了,楚怀瑾总不会也跳窗进来的吧,竟连个通报的人也没有!
楚怀瑾见榻边露出块地儿,便毫不犹豫的一挪身弯腰坐了上去,笑道:“我刚进来,见你睡着便想给你盖上毯子,没想到将你惊醒了。”
阮秋见他动作竟如此迅速,自己本来是想要与他保持距离的,没想到这人竟误以为自己给他腾地儿了,心里顿时一阵无语。
轻拍了下脸颊,让自己清醒几分,刚要下榻,楚怀瑾的双手忽按在了阮秋的肩头,“秋儿,你今天是不是原谅我了?!”
不待阮秋回答,背后便听到一声厉喝,“你们在做什么?!”
阮秋心里一惊,转脸看去,见东方烨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自己身后,此刻正黑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楚怀瑾压在自己双肩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