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态,祁国忠忙道:“皓儿的仇老夫一刻也等不得!看着皓儿躺在床上受苦,多等一刻就如同剜老夫的心一般!”
见章成宣沉默不语,遂恩威并施道:“宣儿,老夫能够看上你并将女儿嫁给你也是看在你忠厚老实的份上!”
“这朝中空缺的职位不少,但不代表老夫没有合适的人选,莉姿既然看上了你,老夫自当提携自己人。”
“若你连这点心愿都不能让老夫达成,你这个女婿老夫要来何用?!”
章成宣背上一沁出层层细汗,看来今天他得不到自己要的结果是不会罢休了,只好妥协道:“那岳父大人晚间听消息吧。”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打在阮秋的脸上,即静谧也多了分柔和,她坐在床边等着太阳下去,黑暗渐渐笼罩了整个内殿。
“小姐,您怎么不点灯呀!”清缨边说边将桌边的灯点亮,氲黄的灯光登时将黑暗驱散,阮秋睁开双目,“天已经黑了吗?”
阮秋动了下四肢,感觉身上甚是僵硬,竟不知道自己在床边坐了这许久了。
“都快要亥时了,小姐您这是坐着睡着了吗?!”清缨忙上前去搀扶住阮秋,嗔怪道:“小姐这天虽暖和些了,但您这样坐着也会着凉的呀!”
清缨忙蹲下身来轻揉着她的双腿,抬头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轻声问道:“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阮秋心里有些失落,照往常这个时候,东方烨早跳进殿来了,为何今日却不见了人影,因着昨日对他的误解,本想着好好对他的,没想到他竟没来。
“雷霆韵住在哪儿”阮秋不好直接问东方烨的住所,只好将雷霆韵抛出,或许清缨会将其他人的住所顺带着告诉她。
清缨闻言却是一愣,疑惑的望向阮秋,“怎么小姐不知道吗?雷门主昨日和厉电就回宫了?!
“嗯?”阮秋眉头微蹙,“为何走的这样着急?”
“这个奴婢不知,傍晚时宫主在窗外站着的,后来不知道列门主与他小声嘀咕了什么,他就离开了,到这会儿了都没有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