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回去前都会检查一翻的,昨晚怎么没有发现这药有什么异常,往日也不曾出现过这种情况,他们来了之后我的药铺才出现的问题,不是他们是谁!”
阮秋淡笑不语,目光悠悠的看向莺缇,问道:“欧阳姑娘,难道你还真给他的药铺下毒了不成!”
搀扶着欧阳金的莺缇闻言只是一愣,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,倒是扶腰坐在椅子上的欧阳金怒了起来。
“姑娘,这话什么意思,我们父女二人一直在这客栈之内,从未离开过半步,怎么可能去下毒!”
欧阳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在他心里已经敢肯定这事是阮秋做的了,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将这脏水往莺缇身上泼。
昨日还口口声声要帮他们讨公道呢,今天见这畜生闹上门来就胆怯了,想着让他们父女顶罪,他没想到阮秋竟是这样的人!
不待阮秋搭话,刘煜听到他这话却是冷哼一声,“你们父女当然互相打掩护了,出没出去谁知道!”
“是呀!”阮秋也上前一步附和道,“这话同样也适用于刘公子,你说昨日临走之前药铺掌柜检查过药草没有问题,这话可有证人!”
刘煜被她问的语噎,检查药草这事只是他随口一说,那掌柜走之时有没有检查他都不知道,去哪找这么个证人去!
阮秋看了眼吃瘪的刘煜,笑问:“不知道这老伯父女二人究竟怎么得罪了刘公子,为何放着这镇上那么多的人不赖,今天却非要赖上他们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