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。卫忌见阮秋误会,忙摆手解释,脸上满是焦急,生怕将阮秋惹恼,她一走了之。
“我的意思……我的意思是姑娘需要什么药材,什么器具的话尽管朝我来口……,并没有侮辱姑娘的意思!”
眼盲了这些年,端木鹤龄自然也想看看这个世界,对于父亲一心讨好的样子,心里不免有些心痛。
“姑娘,为人父母,还望能够体谅!”
阮秋神色缓解了下,“我不是不肯医治,实在是这眼睛是个娇嫩的器官,一个不察的话可能就会前功尽弃,公子的眼也就再没有复明的希望了。”
以往杏林大会胜出者看了端木鹤龄的病也只是摇头,并为提过有医治的方法,阮秋既然将话说的出口,卫忌就敢肯定她定能医治。
卫忌道:“姑娘只管医治就是,鹤龄的眼疾已经这么些年了,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继续看不见罢了!”
阮秋思琛了下,刚才他不是怀疑自己没有拿到好处就会有所保留吗,索性将自己的要求开出,他们或许就能放心了。
“前辈,刚才晚辈也说了,参加这杏林大会是有目的的,晚辈想要的便是一株药草——金婴花!”
端木鹤龄、卫忌闻言俱是一愣,这药虽罕见,但实用价值却范围很小,况且近几年来死胎少之又少,山崖悬棺处几乎从未见过这花!
虽不知道她要这花何用,但眼下端木府甚至整个西蜀都不见得会有,阮秋见卫忌脸上一阵犯难,还以为他不想给自己药草,便也没有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