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能不知。
欧阳逸天被逐出谷去,欧阳金便没再跟随,因着受了欧阳逸天的牵连才被打发在这儿守谷口。
这事本也与端木家有关,卫忌自然不会讲这等丑事曝露给外人,虽这多半是欧阳家的丑事,但多少也对端木家有些影响。
阮秋见他只是笑了下并未言语,便也没有再问,四下观看了,见这毒王谷杂草丛生,枯树林立,看来毒虫鼠蚁亦不会少,走过这片峡谷前面便是一片空阔。
房屋错落有致,人们进进出出,嫣然就是一世外桃源般,原以为这毒王谷没有几户人家,现在看去却像是个不小的村落。
年轻人忙碌,老年人坐在树下下棋喝茶,儿童追赶着嘻嘻,一切井然有序,这里空气清新人人和蔼,让人实在感觉不到“毒”的存在。
来人将他们带到村落最西边的一口井边,井旁一身穿麻衣的六旬老者正挽着袖口与一木桶奋战。
“今日我不信不能将你捞起来!”“扑通”一声将水桶扔进井里,用力椅了下提上来,仔细看了眼见里面除了水什么也没有!
“哗啦”一声将水倒回井中,又将木桶扔进去,他这动作说是打水更像是在寻找东西。
“谷主,有客人来……!”来人小声的在他耳边提醒了下。
“没看到我在忙吗?!”欧阳澜头都未抬,一双眼紧盯着井中。
听到那人唤他谷主,阮秋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瘦小老头,一头银发随意的挽在脑后,上面斜插着一黄褐色的木棍。
身着一身粗布麻衣,袖子直挽到肘部,一双小眼睛透着精光,脸上皱纹横生,但面色红润,身形娇小却腰杆挺直。
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卫忌便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道:“欧阳师叔,今日有事……!”
“有什么事?你家老头子莫不是又惦记上我什么东西了吧!”
欧阳澜不待卫忌说完便出声打断,看了他一眼,随手将木桶甩进井里。
“将井中的一只癞蛤蟆给我捞起来,否则一切免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