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颗千年人参就是最好的证据!”
阮秋噗嗤一笑,“皇后娘娘,那人参可不是民女直接放入汤中的,离开民女的手中时不知道多少人触碰过,每个人都有下毒的机会,皇后娘娘为何单单就怀疑民女了呢!”
“伶牙俐齿!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来人大刑伺候!”
“皇后娘娘是打算屈打成招吗?!”阮秋说着冷冷的看向楚皇,“皇上,我虽只是修罗宫一名小小的医女,但也不是任人折辱的!”
“皇后娘娘怀疑民女下毒,民女还怀疑这是祁家的苦肉计呢,目的就是陷害民女,不想让民女为宸妃娘娘治病!”
“你!你血口喷人!”祁皇后气的手指着阮秋大骂,“妖女,莫要在这儿颠倒是非,混淆视听,身为儿女怎么可能去毒害自己的母亲!”
“那这就要问你们了!”阮秋一脸的轻蔑,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自古有的是,何况祁老夫人年事已高,想必乐意以己之身成全子孙的福泽绵延!”
“你当本宫傻的吗?”祁皇后被她这一激完全失了方寸,丝毫未顾忌到上首的楚皇,张口就道:“祁老夫人一死,祁康就要回京丁忧,军权旁落,谈什么福泽绵延!”
“哦”阮秋一副明了的样子,似乎自言自语道:“那这样说来,祁老夫人一死,对民女也没什么好处,民女也未有杀人动机呀!”
“这祁老夫人的死对谁最有利呢!”
阮秋看似喃喃自语,说出的话却足以使殿中的三人听清,祁国忠和祁皇后的目光皆看向楚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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