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可没有半点关系。
楚皇有些无力,恹恹道:“起来吧!人心隔肚皮,这也不是祁爱卿的错!”
“皇上英明!”祁国忠简直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,朝大殿之上叩了个响头才颤巍巍起身入列。
陈维华一双眼死死的盯像他,祁国忠眼中满是警告,手不着痕迹的拨了下腰间的玉佩,陈维华眼中立时显出惊恐!
这玉佩是他小女儿生辰时他亲手给戴上的,没想到此刻竟然挂在祁国忠的腰间,陈维华双手颤抖的按在地上,喃喃道:“皇上,微臣该死!微臣一时蒙蔽了心窍!”
听到陈维华的供认,何礼身子晃了晃竟一头栽倒在殿上,楚皇闭了下双眼,“来人,将他二人打入死牢!家产充公!”
阮秋还想着会下文,不料楚皇已经站起身来,“过几日便是朕的生辰,朕不欲大开杀戒!”
“皇上仁慈!”殿下众人齐齐叩拜。
楚皇轻笑了声,“莫不要以为朕便会这样轻易饶了他们,不日各国使臣便会入境,京都不易出乱,朕不愿听到流言蜚语,都给朕将这事咽到肚子里去!”
楚皇言罢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阮秋,看得阮秋一愣的,难道以为自己是爱嚼舌根之人,“皇上,几日前民女落崖,听力受损,今日之事民女听的不甚真切!”
楚皇给他一个知道就好的眼神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