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就是人性。
“老路,虽然你是老英雄,还是被小鬼给蒙了。”
“高政府为什么这样相信胡绳?是不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?”
“所以,你这个侦察英雄有用武之地了。”方新和路一彪认真分析着客观现实。
“现在当务之急给老耿送去信息,让他沉作应战。”俩人合计着营救的计划。
“不行,我挺身而出吧。”路一彪打断了方新的思路。
胡绳对方新和路一彪警觉起来,时刻担心发生意外事故。听到哨声他们快速走进监舍,就在胡绳拿出“两白一黑”时,方新那颗仁慈的心又软了。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”
“这八两制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”胡绳牢骚满腹。
“老胡,这就是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。”同室人员随声附合着。
“你这个反动分子,攻击政府。”路一彪重重一拳打过去。
“报告政府,208出手伤人。”监舍乱成一团。
“哎哟,我的肚子。”胡绳跑到门窗口。
“你们干什么?是不是闹监?”高鸣带着政府来到监室。
“210,是谁动的手?”
“是208。”
“好啊,又是208!”高鸣拿出手铐。
“把他带到禁闭室去。”
“慢,是胡绳攻击政府,老路为了维护领导的光辉形象。”高鸣示意将路一彪带走。
“高政府,我也听到了,他就是攻击领导。”同室的陆明义正言辞。
高鸣恶狠狠瞪着眼,监室高声呼喊着:“210是反党、反社会的!”
“把胡绳也带走。”政府工作人员驾起胡绳离开了监舍。
2、坎坷的命运
高鸣将耿锋、路一彪、胡绳的改造表现添油加醋汇报给农场领导,原江农场领导临时决定召开批判大会。一石激起重浪,反改造分子与积极靠拢政府的胡绳同时被带进了大会现场。
“把反改造分子耿锋、路一彪带上来。”政府工作人员将俩人捆绑起来,接受教育的在押人犯拿着沉重的铁制牌挂到俩人的脖子上,方新痛心疾首。主席台上的政委、场长、狱政科长静静观察着会场的一举一动,高鸣走到耿锋面前。“都是你惹的祸!”
“今天我宣布几条纪律:一、不准交头结耳,随意走动,二、批斗反改造分子时积极发言。三、希望大家从中吸取教训,认清形势,不要以人民为敌。”狱政科长看了一下政委,农场领导示意批斗会开始。
“把反改造分子批倒、批臭,永不得翻身!”口号此起彼伏,方新终于看到了胡绳也被带进了会场,此时此刻会场涌动起来。“安静,请大家安静!”高鸣满脸羞愧。
农场是监狱最为粗放地管理阵地。如果说监狱是地狱,那么押号就是地狱中的地狱。方新看到战友面黄肌馊的样子更加难受,路一彪拖着沉重的镣铐,那颗悲愤的火焰在心中燃烧。“法律必须被信仰,否则形同虚设。”他为这个时代悲哀,为这种荒唐事可笑!
管理者与被管理者都是信仰所决定的,不同的信仰打上不同的烙印。在法制不健全的国家里很难体现民主和权利,特别是“人治”时代,只有喑恶叱咤的风云人物才有真正的权力,才能把握百姓的命脉。耿锋和路一彪满头大汗,方新全身寒颤。
“下面由314发言。”方新低头沉思着,在这种环境应不应该这样做?谁代表国家?谁给他们权力?他们究竟要做什么?政治斗争有没错?百思不得其解!
“207,是现行反改造分子,对党和人民怀有敌意。我们应该与他的行为彻底决裂!”方新抬起头。
路一彪狠狠瞪了胡绳一眼,他被吓了一个倾斜。“把胡绳批倒批臭!”会场出现涌动。
方新大步流星走到发言处,向主席台的农场领导深深鞠了一个躬,然后向在座的同改们鞠了一个躬。“同改们:我今天要批判胡绳严重违纪行为,恶意攻击政府,我们应该从中吸取教训。”台下一片掌声。
“这不是偷梁换柱、矛盾转移吗?”高鸣站起来。
“胡绳在改造中,阳奉阴违、经常用语言含沙射影,恶毒攻击我们党和领袖,为了帮助他改恶从善,希望他吸取教训不要以人民为敌。”方新的发言振振有词、义正言辞。
“刚才罪犯的发言很深刻,希望大家理论联系实际、涌跃发言。”农场领导充分肯定了方新的大胆举措,高鸣感到压力和风向的移动。
“请大家安静,我们今天是批判耿锋和路一彪,别把目标搞错了。”高鸣走到扩音器旁边。
“好,由于时间关系,今天的批判大会到此结束。”狱政科长宣布了最终结果。这场批斗会让仨位公、检、法的领导真正接受了再教育,真正懂得什么是政治,什么是人性和良知。
众多罪犯把目光移向积极改造的胡绳,除了愤慨就是责骂。“210,跟我回办公室。”高鸣将胡绳带回了中队。耿锋和路一彪再次接受审查,方新此刻才觉得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!
路一彪和耿锋的处境令方新十分焦虑,如何才能让他们尽快摆脱现实的摧残,他决定用最直接的办法解决问题。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一张便条飞到押号,路一彪深知这只是无谓的牺牲。
“报告政府,我有重要情况汇报。”
“207,你能省省吧?”看管民警的冷莫让耿锋急中生智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耿锋满头是血。
“政府,我只想见狱政科长。”
“你这是自伤自残。”路一彪有了个长跪不起,把看管押号的民警激怒了。
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
“如果你不把情况反映给农场领导,我们就不活了。”
“好,你们等着。”
“208,你不是有重要情况回报吗?”
“报告政府,我必须见场领导。”路一彪十分坚定。
“老路,你过去也是公安的一面旗帜,为什么做烂三流的事情?”
“政府,这都是高队长给逼的。”
“207,你先去包扎伤口。”耿锋点头表示感激。
原江农场政委、场长、狱政科长对耿锋和路一彪进行了提审,这是他们接受改造以来最壮烈的一次,能够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。
“208,你是现行反党分子,现在又是反改造尖子,希望你好之为之,将功赎罪。”狱政科长望着满脸疲乏的路一彪。
“报告首长,210是现行反党分子,经常攻击领袖,与政府高鸣是亲戚关系。”
“208,这种话不能胡说,你有证据吗?”
“有,301亲口对大家说的,同监舍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208,这件事我清楚,高鸣同志代表政府执行法律,你不能诬陷他。”
“首长,胡绳攻击领袖铁证如山,高鸣包庇他也是事实,难道我举报有错吗?”路一彪掷地有声,农场领导对视了一下、目光如炬。
“我们回头研究一下,你先回押号。”
“首长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汇报,是关于原江市委领导的。”农场政委和场长点点头。
“208,你必须端正态度。”路一彪无法判断政委满脸的乌云,可以通过复杂的表情分析出时局的困惑。回到押号他第一时间将情况转告给耿锋,耿锋欣喜若狂,在高只有1。5米,宽1。2米的房间写下了人生感悟。
苦涩地风、浓浓的血腥味,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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