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声,不愿意给我说声,你看着办就行了。”
“这哪行,”韩行说,“你如今是六区的专员了,就是我的领导,孩哭了抱给他娘,应该汇报的我不敢不汇报。”
韩行当然也奉承了张维翰几句。
“还有一件事就是,”韩行说,“我的身份还有一个,那就是聊城军统站的站长,能不能利用这个身份,做一些文章。”
“噢,”张维翰对这个问题还是很敏感的。弄好了,这对10支队,对抗日的工作大有益处,能搜集到不少的情报。弄不好,韩行就控制不住了,要是控制不住,就真怕吴政治说得那样,公开的进行特务活动了。
但是张维翰是多么的聪明啊,说道:“你先说说你的计划,我也听听,如果行,我们就上报上去,等待上级的批准。”
韩行说:“聊城军统站有一些人,这些人还是挺厉害的,就连王金祥也不敢得罪,而且和上层的军统站也有联系,而戴笠又和蒋介石这些人物互相关联。关系闲着也是闲着,利用这层关系,挟制王金祥,使他不敢过于放肆。这对联合国民党的一些人联合抗日,给投降派一些颜色看看,扭转现在地被动局面,完全有好处。”
听完了韩行的这些话,张维翰陷入了沉思。利用军统站牵制王金祥顽固派的力量,这是开辟的又一条战线,太好了。可是技术含量也太高了,这么高级的活自己不但不懂,也干不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