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止君真的对自己那般的用情至深吗?
那夜,她没有睡着,他亦没有睡着。
他们之间没有说多余的一句话,都只是闭上眼睛装睡。
她不知道天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人,整日同床共枕,面对面而睡,却是没有言语之人。
此后,尉止君熟睡时的梦语,时常让语慈难以平复心境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敲击自己的心房一般,感觉很复杂,除此之外便也没有多余的了,想来只是害怕他,便也罢,随他去吧。
隔了几日,清音宫里头有个婢女,忽然拿给了她十副红花,她看着那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红花,终是笑了。
顾野青,你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,可是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,但这已经很知足了。
语慈将红花藏了起来,然后趁着白日没人时,熬上一大碗给自己喝,喝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很残忍,不知道自己的腹中到底有没有孩子,倘若有孩子,那真的是罪孽深重,倘若没有,她该是不珍惜自己的身体。
可是她不得不这样做,至少,在没有离开这个地方之前不得不这样做。
翌日早晨,韵妃来看望她,带了很多糕点和服饰。
韵妃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,那丝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很恬静,她却对韵妃有着说不上来的感觉,纵使韵妃是好意,她也不想善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