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替祈芸轻轻拂去青丝上的白雪,见拂干净了,他才莞尔一笑,动作甚是轻柔,那只带着温柔的脸面对祈芸之时,从未有过冷若冰霜。
语慈忘了放下轿撵子,只能直直的看着恩爱如斯的两人,以为自己眼睛花了,但那着实是尉止君,温柔似水的他,从未如此对待过自己。
见他们走远了,语慈才放下轿帘子,随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已然湿透,却只能任由白雪在青丝里渐渐融化,无人心疼。
其实语慈心里也明白,尉止君是个帝王,膝下一定要有皇子继承他的皇位,而他也不可能一直围在自己身边转,况且她语慈也不媳尉止君围在自己身边转。
如今,若能因一副红花而逃离了尉止君的魔掌,便是获得最大的自由,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的难受呢。。。
不消半个时辰,就已经到了雪苑的门口,语慈下了轿撵,看了看那雪苑宫门处,站立在两旁的铁骑军,这才一深一浅的踩在雪地里,朝雪苑行去。
这雪苑外积累的白雪已经快要到膝盖处,许是因地处偏僻,无人打扫的缘故,以至于行走都困难,好在身后的铁骑军时不时扶自己一把,她才不至于栽倒在雪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