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办事的,若君上那边杀了尉止君,这个贱蹄子就会杀了语慈,如此一来,可谓是要让那尉止君前后无路,必死无疑。”
祁征讨好般的话传入祁芸的耳朵里,她转身看着祁征卑微似小人的背影,她吐若芬兰,道:“不急”,便匆匆离去,不带留恋。
北冥政文忽闻语慈三字,便挑了下眉毛,问道:“可是尉止君的皇后?”
祁征见北冥政文终于有了答应,急忙喜逐颜开,更加肆无忌惮的回道:“从前是,现在不是,她已经被尉止君贬为皇妃了,但她依然是尉止君最重要的人,只要尉止君此番敢回来,老夫就要他和他的女人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北冥政文闻言再次转身看了一眼祁芸离去的背影,随后歪了歪脑袋,瞟向满脸皱纹的祁征,脸上的神色立马一变,变得冰冷无情,仿若刚刚被捏造出来的冰偶,他伸出手掐住祁征老迈的脖子,道:“本君怎么觉得你是在为自己铺后路,你是不是怕本君杀不了尉止君,所以才拿一个女人做人质去要挟尉止君?你可真是会打算,难道你当真认为尉止君还有返回南越的余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