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话说,可是也不会像这样无视对方,难道真的是因为简晨的到来勾起了尉止君的记忆,所以他才忘了自己,不可能,尉止君并不是那种没情意的人,那他到底是怎么了?
想到此,语慈便看着那纷飞的红梅,深深叹了口气。
顾野青见语慈好像很苦恼,便上前对她诙谐一笑,打趣道:“都是当娘亲的人了,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,这么小心眼,不就一个简晨嘛,就把我的小师妹给打垮了啊?”
语慈闻言朝顾野青撇了撇嘴角,嚷嚷道:“你都这么大人了,怎么也不知道娶个嫂子给我,真真是龟速啊。。。”
“什么叫龟速?”
“就是乌龟爬行的速度。。。”
“好啊,你居然敢说我是乌龟。。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
“好啊,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,嘿。。。有本事你别跑。。。”
“不跑才怪呢。。。”
两人打闹的身影映在尉止君的眼里,他勾起嘴角冷笑,浑身上下都是寒冷,语慈,你那水性杨花的性子真是让男人摄魂,勾了个西厦南诺,偷了个北煞帝王,连带着他身边的大将也要勾了去是么?他倒要看看,你还能勾多少人的魂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