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大的嘴咧着,他手一摊,一名下属送来张画了押的欠条,他瞅了下那个数字,龇牙笑道:“原先借了20万,按我们的利息来算,现在得还100万!”
张墨一下子没忍住,笑出声,“100万?你们不是高利贷,是抢劫的吧。”
“哼,反正就那么多,小子,难不成你要给他还债?”罗必坤上下打量张墨,轻蔑的说。
张墨开门见山的说了:“是,不过,我不会给你100万。”
“这他妈不是买菜,敢跟老子讨价还价?”罗必坤怒目圆睁。
“实话跟你说了,我是受人之托,我家老大受了点恩情,今天让我来帮沈文涛还债。除了还钱之外,还要叮嘱你们一件事,以后别招惹沈文涛。”
“你是谁啊?你老大谁?那条道上的,也不出去打听下,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的坟头草已经5米高了。”罗必坤身后一小弟嚷。
张墨不瞧他,“我怕你们知道了吓得屁滚尿流。这张卡里有50万,罗必坤,如果你不要也没事儿,我们老大一向喜欢一张一弛文武之道,咱们文的不行,到时候50万你也拿不到。”
罗必坤沉默了一下,然后挑眉,笑道:“小子,今天就你和你那弱鸡朋友过来,威胁我?”
张墨手摸到腰后,突然灵敏的掏出一把家伙事,黑漆漆的枪赫然摆在吧台,吓得调酒师立刻软到了地上。
罗必坤脸色变了,他身后嚣张的混混也立刻禁了声。
“这个有资格威胁你了吗?”张墨神色冷漠。
有枪的势必和军火有关,花轲市里和军火有关的就那几个家族,纵使是单个的私下想买点相关的东西,都很难有门路能买着。这下他不敢单纯的看待这个青年了。
“罗必坤,别以为我们老大不知你那点破事,除了高利贷,还溜冰吧?我们老大就喜欢你这种千疮百孔的烂人,为啥啊?好拿捏。告诉你,这次我们老大关注沈文涛的事,也是你倒霉,不过聪明人知道,厄运降临在自己头上该怎么消灾,现在就是你的机会,甭死活不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