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便是站在一旁的聂清然也瞧得清清楚楚。凌邺却毫不在意,只是悠然自得地吹着芦笙。
“聂妹子,你快去啊,别家姑娘都去系花带了,你怎么还不去?”桑菊把一条绣着并蒂莲的花带塞到聂清然手中催促道。
“系花带?有什么意义么?”
“这是我们苗家的习俗,又叫牵羊。如果对哪个青年有爱慕之意就把自己的花带系到男子的腰带后面,有的男子常有多名姑娘系花带。你看凌兄弟长得一表人才,芦笙又吹得好,多少大姑娘巴巴送上自己的花带呢,你还不快去?”桑菊语速很快,似是想快点说清楚后,好让聂清然去给凌邺系花带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聂清然不知如何才能解释她和凌邺的关系,一路走来,人人都以为两人是一对,可是凌邺并未明说什么。虽然上次他是说了要她嫁给他,但那话实在是太过虚无,当不得真。虽然自己是对他有好感,但要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表明心思,终究是不知如何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