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聊聊天也不错,左右这里风景很好,呆着挺舒服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端木渠认真的转头看着她。
“什么都可以问么?”
“我会作思考,能说的绝不骗你,不能说的我会直说不可说。”
“你是怎么当上国主的?”聂清然不假思索道,左右也没什么交情,不怕得罪于他。
“如你所想啊。”端木渠笑的风轻云淡,似乎根本就与他无关,“你星月宫里自然是有这事的资料,一切跟你猜测的一样。”
“国主之位的诱惑这么大?”
“小清清,你这可是第二件事了。”端木渠伸出两只手指,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不过我让你一把,再回答你一次。如果你从小看着与你相同身份的人锦衣玉食,你却是缺衣少食,还被奴才虐待,你就不会这么想了。并非是那个位子有多大诱惑,只是不甘心而已。身在天家,我只是想安全的活下去。”
“好了,我没有问题了,你问我吧。”聂清然舒展四肢,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你刚刚在想什么?”端木渠还是问了最开始的问题。
“我在想亦游啊。”
“亦游?星月宫副宫主徐亦游么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如此良辰美景,你想她干吗?难道你们俩有断袖之癖?”端木渠不怕死的问。
“你才断袖之癖,再乱说我把你扔下去!”聂清然恶狠狠的瞪着他。
“别,别把我扔下去,摔残废了咋办?我还没享够福呢。”端木渠赔笑着摆摆手,缩了缩脖子。